209寝室

2020-06-28分享


财经学院,209女生寝室里住着温柔的田梦,爱恶作剧的王怡,遇事冷静的黄瑶,寝室长李楠,就是本人我啦。&...《209寝室

财经学院,209女生寝室里住着温柔的田梦, 爱恶作剧的王怡 ,遇事冷静的黄瑶 ,寝室长李楠,就是本人我啦。

"我身上有5角的硬币,今天在学校花园里捡到。" 田梦说。

"听说在身上放5角硬币再睡觉会在第二天的4点44分离奇死亡哦。" 寝室快熄灯 瑶冒出一句话来。

"算了吧,不可能 ,瑶,你不是不信这些吗?"我 答。

"可是我也听我奶奶说过类似的话,应该不会是假的。"瑶解释道。

"要不要试试?" 王怡挑衅似的问梦。

"嘿嘿,试就试,有什么好怕的,打电话叫隔壁宿舍的静来一起试"梦只是点了点头。

"要在午夜十二点时再放5角的硬币。" 瑶在角落里飘出一句话来。

"要是你们试吧,我还是算了,如果是真的的话,明天还有课啊,赶紧睡吧"我说。

"一会我去点一根蜡烛, 静,你倒计时。"怡说。

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天的时候,12点马上就要到了。王怡和田梦手里拿着5角的硬币做准备。

"5 4 3 2 1 ……"静喊着。王怡和田梦随着把5角硬币放在胸口。

"哪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啊,怎么会死?"王怡说。

"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,谁知到不准埃"黄瑶解释道。

"好了,大家都睡觉吧。"我发挥了室长的威严。

第二天,第一个起来的我发现王怡不见了,田梦也不见了……便也没在意,以为她们 结伴上厕所了,我上午有课,便匆匆的走出去了,打开门一看,田梦在门口目光呆滞的坐着,问:"王怡呢?没跟你在一起?"

田梦没有回答,只是向厕所走去……我急忙回来叫 黄瑶和静,跟了上去,只见田梦一个一个地推开厕所门,推到第四个,"王怡1"啊1 静晕了过去。

王怡死得很惨,只能通过她的睡衣看出是她,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只是眼睛,瞪得出奇的大,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我 不约而同的想到了,5角硬币的事。问田梦:"昨天晚上,你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?"

"我只感觉头昏昏的,其他我就不知道了。"田梦答。

"那现在没有办法了,只能跟学校说是王怡晚上起来上厕所时死的了。"黄瑶说。

"嗯"我们点点头。

今天上的课,我们谁也没听进去。晚上回到寝室,我说:"今天我们早点睡吧,昨晚谁也没有休息好。"瑶点头答应了。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谁也没有睡着。

第二天,黄瑶早早地坐在了凳子上,对我 说:"田梦死了,尸体已经被她的家属带走了。"

"什么?!田梦死了?"我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。

"是不是……"我说。

"没错,那天是我负责倒计时的 .静答。"欧阳还是那么冷静。

我呆呆的 看静一眼, 黄瑶看出来我的精神状况不太好,变向老师给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让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。

没想到,那是我和梦的最后一次见面,参加完葬礼后,田梦的妈妈说田梦是在睡梦中死去的,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4点40到4点50左右。

4点多?!我明显感到静的颤抖。

"怎么办啊,小楠,我们是不是也要死了?"静哭着对我说。

"我们再试一次1黄瑶坚决地说。

"再试一次?!你疯了?"

"只能这样了,第一个死的是王怡,而且胸口压着5角的硬币,对吧?我们找到那个5角硬币,再试一次,只要消除王怡的怨气,就没有事了。"

"好吧,我们同意。"我和静不约而同地说。

很艰难的熬到了晚上, 静点上了蜡烛,黄瑶来倒计时,人却少了很多。我念了一些咒语, 我爷爷以前是一位阴阳先生,所以我懂一些。

瑶和静都没有睡觉,望着熟睡的我到了早上。

我告诉静和瑶:"王怡的怨气已经消了,没事了。今晚好好睡一觉吧。"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。为什么5角的硬币不见啦,我明明就放在我胸口上的,不见了,难道还有人在玩这个游戏,心想。第二天 ,静出车祸死啦……

静出车死了,她的胸前放着5角的硬币,难道一切都是她……这时我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"小心黄瑶,小心"我觉的很奇怪,就在这时候我接到黄瑶的电话,她约我到地下咖啡厅,我删了那条短信,匆匆忙忙的去了咖啡厅。

见了门,黄瑶坐在靠墙的座位上,她为我点了咖啡,我和一口,感觉头昏昏的,失去了知觉。

等我醒来,我发现自己双脚被绑着,被关在废弃的仓库里,我拼命的喊救命"救命……"我什么都叫不出来,我的声音消失了,我站起来到处找出口,仓库的门开了。

"你不要找了,你是出不去的"

我转过身看见黄瑶拿着枪指着我,我想喊出声来,都喊不出来。

"哈哈,你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,告诉你,她们都是我杀的,一切都是我的阴谋,你受死吧"黄瑶笑道。

我闭经眼睛,我不敢看。

"嘭"

我睁开眼睛,发现黄瑶倒在我面前,肩膀上还流着血。

"别动"

好熟悉的声音,我抬头一看,是王怡,她不是死了吗?奇怪了。

王怡向我走来,摸了摸我的后脑,从我的后脑上取下了一颗细小的银针。

"你不是死了吗?'我能说话了,太好了,这到底是啥回事啊?

王怡看了我说"这一切都是为了把这个真正的凶手抓到设下的陷阱,我是一名警察,我以学生的身份在校读书,那条短信是我发给你"

"那田梦和静还活着吗?我问。

"对不起,凶手太狡猾了,等我赶到她们都死了,其实我想死的人是我,不是她们, 她根本不是黄瑶,真的黄瑶早被她杀死了"怡说。

"你是怎么知道的"

怡说"有一天我遇到黄瑶的妈妈说,她不是自己的女儿,她背上没有黑色的痣,我才回到警局看了再下水道发现被毁容的女尸,她才是真的黄瑶,那现在的黄瑶就是假的,我们才讨论,敌人在暗,我们在明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把被动化为主动,我就选择了第一个诈死,秘密的保护你们,可惜我还是没做到"

"哈哈,没想到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"黄瑶咆哮道。

"你为什么这么做,你跟他们有仇吗?我对着黄瑶说。

"我是不会说的,你死心吧"黄瑶说。

"你是黄琪 ,我没说错吧 "王怡说。

"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"黄瑶说。

"你知道撞死静的是谁,是你私人的整形师,他的技术是在太好了,连是整过形都不知道,不是他酒后驾车,我也不会到他家发现你的资料,原来几个月前的案子也是你做的,我还以我明晰错了,怕抓错人,是不是你?"王怡说。

"我不知道你说什么?"黄瑶不泄的说

.

"你还不说嘛,难道叫我讲出来,黄琪"怡说。

"哈哈,我还是败在你的手上,就到这田地了,没什么不能说的"黄瑶说。

斗指丁为惊蛰,雷鸣动,蛰虫皆震起而出,故为惊蛰。

这个城市,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每到晚上,霓虹灯就肆无忌惮地闪烁着,有人灿烂在灯光下,有人黯然在角落里;有人被万众瞩目,有人总被视而不见。

就譬如,你听得到春雷乍动,却听不到泥土深处那些卑微生命的颤抖一样。

快到惊蛰了,它们蠢蠢欲动。

我,亦蠢蠢欲动。

我,你看不见。

即便我们擦肩而过;即便我就站在你对面;即便我对你眨眨眼睛;即便我对你露出微笑;或者我对你怒目而视;甚至我冲你扬起尖刀;你依然看不见我,你必须相信,这个世界有些人,你可能永远也看不见。

虽然,他们,哦不,是我们。我们是那么地渴望被看见。

虽是春天,但桃花未红,梨花未白,倒春寒倒是有点来势汹汹。我裹紧了大衣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人们从我身边匆匆流过,却没有人能看到我。

天桥上小乞丐百无聊赖地靠着栏杆,从破败的小棉袄里扯出发黄的棉絮,一缕,又一缕。我响当当地扔了个钢崩儿给他,可他依旧扯着棉絮--他看不见我。

回到家,餐桌上放着被吃过的饭菜,老妈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煲电话粥,我默默地吃饭,然后默默地离开餐桌,潜伏到自己的卧室--她看不见我。

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安地蠕动,从舌头、到喉咙、继而是心、肺乃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,每一个细胞。

它们就像泥土深处的虫子们,不安、骚动却又期待着春天的到来。

它们怂恿着我应该做点什么。

因为,快到惊蛰了。

可是,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,就好像,虫子们理所当然被莫名其妙地踩死,而我我理所当然是一个看不见的人。

早晨,我义务清扫了楼道,但没有人发现楼道比以前更干净了;

上午,我为单位每个人冲了一杯咖啡,却没有人抬头看我一眼;

晚上,我给老妈做了晚餐,可老妈依旧煲着电话粥。

难道,一个看不见的人所作的一切也不会被看见么?难道,虫子们就应该卑微地活着么?

不,不是那样,一定不是。不信你看,那些害虫们总是备受瞩目。

俗语说: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
一定是这样。

应该没有什么比杀人更坏的事情了吧?

天刚刚擦黑,天桥上的小乞丐依旧坐在那里扯棉絮,地上零零散散地落了一片,仿佛他的生活里,只有扯棉絮这一件有意义的事。

我蹲在他面前,他抬头看了看我,可是目光却穿透我的脸,瞄向了远处。

"你能看见我么?"我有些忐忑地问,如果他回答"能",我就决定不做害虫。可是,他收回目光,又不管不顾地继续扯棉絮了,这让我很悲愤。

没错,是悲愤。这个世界上,还有什么比一个看不见的人更加可悲的么?

我从怀里掏出毛巾,一手握住他的小脑袋,一手捂住他的口鼻。他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,目光望着我身后的远处,闪过那么一丝慌乱,继而就一动不动了。

我记得,当时,有一对情侣在天桥的广告牌下亲吻,还有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人匆匆走过。可是他们没看到。

不,不是没看到,而是看不到,谁会看到一只卑微虫子的死去呢?

那一刻我流泪了,我突然明白我杀错了人。

因为,那个小乞丐,也是一个看不到人。

他们看不到他活着,也看不到他死。

我杀死了自己的同类。

惊蛰,那些沉睡的昆虫蝼蚁卑微地苏醒了,默默地出动了,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它们,就像没有人看到我一样。

我恨那些光鲜夺目的人们,因为我嫉妒他们。此刻,只有毁灭他们,才能证明我的存在。

第一个,是一位美丽的少女,她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。我悄悄跟在她身后,她并没有看到我,依旧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曲,像一只招摇过市的蝴蝶。刀是从后心插入的,当场毙命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,倘若我不存在,又怎么能毁掉这么美好的女子呢?我内心洋溢着快意和幸福,并对美好的未来充满的期待。

第二个,是一个被众人拥簇着的商界名人,他也是那么耀眼,似乎全身都笼罩着用百元大钞做成的光环,散发着银行自动柜员机的味道。我就站在他家门口等他,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拿钥匙开门,完全看不到我的存在。依旧是刀,温热的血从左胸喷涌而出。我记得当时,他挣扎着望着走廊的电灯,却没有看我。我猜,他生命结束的时候,眼前一定晃着"W",因为临走前我特意看了看那电灯,之后好几分钟眼前一直晃着"W".

然后是第三个;

随之是第四个;

继而是第五个;

到了第六个是,终于上报纸了。

那天,我拿着报纸,内心被激动塞得满满的,几乎快要被幸福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每当听到街头巷尾谈论我的杰作,我都觉得得意洋洋,甚至连老妈煲电话粥的内容也换成了这个话题。

幸福,来得这么快--我终于要被瞩目了。

幸福,去得这么快。

就在我准备去向世界宣布这些杀人案件都是我的杰作时,凶手被抓了。他的照片被刊登在报纸的头条,那么耀眼,那么瞩目。甚至,他还上电视了,电视里说他杀了十好几个人呢!他在电视里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,目光里充满了嘲弄。

可恶!我的功劳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抢去呢?他杀的那"十好几"个人里,有6个,哦不,有7个是我的辛苦劳动哪!

我气势汹汹地来到警局,每一个警察都十分忙碌,我木木地站了半天,就像一只没人理睬的苍蝇。我咽了口吐沫,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不忙的警察身边,把报纸摔到他的桌子上,指着上面的照片大声说道:"这个人杀的人里,有一半是我杀的1

警察抬起头,看了看我。

其实,我并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,因为他马上又低下头,继而打了个电话,然后我就被人叫到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
当我充满期待地等待着自己一鸣惊人的时候,母亲来了。

她对那些警察说些什么,低头哈腰的,然后就拉着我回去了。

回家的路上,她并没有看我,依旧抱着手机家长里短,好像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团空气。

我,以及许多像我一个卑微的人,淹死在人海里,化作一粒透明的沙。我们那么普通,那么不起眼,那么没有建树,我们每天匆匆地来,又匆匆地走,没有人能看到。

就像那些卑微的虫子们,惊蛰时,你可曾注意到过它们的蠢蠢欲动?

"你是个疯子,你杀人还有理由了,难道我的父亲死的无辜吗?你杀的那名商界名人是我的父亲 "王怡哽咽道。

黄琦被警察带走了,王怡没有告诉她,黄瑶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
窗外的雨一直在下,但永远洗涮不了人类的欲望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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